们泪墨在寒月城本就是避祸隐居,凡事低调些总是好的。”
“这般张扬,万一招来报复.....”
“报复?”观月放下筷子,墨蓝色的眼睛在蒸汽氤氲中显得格外明亮。
“如果我们一直像鹌鹑一样躲着,那才叫不好。”
“阿妈当年说过,泪墨可以流血,可以死,但不能跪着流泪!”
“难道我们连站着竞争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她的声音并不高,却字字清晰。
枫在一旁点了点头,用手语比划道:【我们并非无谋之辈。】
阿婆缓缓开口,声音平静:
“自观月和枫十四岁起,她们每次进出这宅院,都是先去城郊,再绕行七八个弯,最后从秘道回来。”
“只要她们自己不说,没人会知道她们住在这儿的。”
她环视众人,目光如古井深潭:
“至于牵连族人,这两个孩子早就想明白了。”
“她们自己闯的路,后果自己担。我们这些老骨头,该做的不是把她们拉回壳里,而是相信她们,支持她们。”
这番话让原本还有些担忧的长辈们渐渐释然。
“来来来,肉都煮老了!”
青穗姐姐适时地打破了略显沉重的气氛,往寒姨碗里夹了一大筷子肥牛。
“您也别太操心,孩子们有分寸。”
“再说了,这火锅可是特意为您调的清汤锅底,您多吃点。”
庭院里重新热闹起来。
大家说说笑笑,分享着白天听来的各种趣闻。
这一顿火锅吃了许久,直到月上中天,长辈们才陆续起身回房休息。
庭院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石锅中尚未完全熄灭的炭火余温,以及满桌待收拾的杯盘碗盏。
青穗姐姐离开前笑着拍了拍观月的肩。
“这石锅我们搬来时可费了老大劲,现在该你们洗啦。”
观月看着那个几乎有半人高的巨型石锅,以及堆成小山的碗碟。
苦着脸哀叹一声:“就知道。”
枫已经挽起袖子,默默开始收拾桌上的残局。
她动作利落,将碗碟按大小分类叠好,又将剩余的食材妥善收起。
观月见状也不再抱怨,搬来木刷和皂角,开始对付那个沾满油渍的石锅。
热水在灶上烧着,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月光清冷地洒在庭院里,与残留的炭火暖意交织。
观月蹲在石锅旁,用力刷洗着锅壁。
忽然间,白天那股意气风发的劲头似乎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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