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十余名瞭望手的望远镜中漆黑一片,瞪大眼睛也看不清敌军动向。
军队向北走了二十里后,抵达秦淮河沿岸。
梁甫先派一个小队在秦淮河上游五里处,点火造势,引开大夏巡河战船,后在下游芦苇密集的浅滩处渡河。
尽管已十分隐蔽,但在过河到一半时,还是被夏军巡河战舰发现。
「嗖啪!」
一道冲天花升空而起,随即战船上传来密集枪声,全是势大力沉的大钩枪。
渡河士兵的头顶满是铅弹嗖嗖的破空声。
一艘渡河渔船连中四枪,三名天雄军士兵被当场开了大洞,炸开的血肉糊了同船士兵一脸。有士兵悲愤的喊叫:「爹!我干你们娘!」
天雄军士兵全是在大名、广平、顺德三府募编,行伍之间全是同族同宗、父子兄弟,彼此沾亲带故,一人战死,全队同仇,加之军法极苛,故能死战不退。
那失去亲人的士兵,当即站起身来,抄起鸟铳,朝大夏战船射击。
可北人不善水战,他这猛的一起身,渔船顿失平衡,剧烈摇晃数下,竟直接侧翻,全船人都落入水中。不少士兵并不会水,在秦淮河中挣扎浮沉。
听到枪响,越来越多的战船向天雄军渡河方向靠拢。
可惜枯水期,河道虽宽,河水却浅,加之秦淮河下游河道贴近南京,海狼舰进不来,故江面上只有鸟船。
天雄军顶著鸟船大钩枪的火力,强渡秦淮河。
岸上,梁甫令已渡河的士兵藏身芦苇荡中,对岸上大夏战船射击,一时将鸟船上的火力压制。一艘鸟船见状,用大钩枪朝芦苇荡猛轰。
数道芦苇应声倒伏,白茫茫的芦花被激得漫天飘卷。
可惜天色晦暗,外加芦苇密集,这样盲目射击,并没给天雄军造成多少死伤。
一艘鸟船上,有船员掏出了猛火罐,喊道:「靠岸近些,烧死他们!」
一旁哨长一巴掌拍他脑袋上。
「你疯了?现在吹的什么风?你是要烧敌人,还是烧自己?」
船员悻悻放下猛火罐。
双方对射许久,鸟船上,用来架设大钩枪的船舷,都有轻微破损。
而周遭铅子破空之声仍不绝于耳,鸟船侧舷被打得木屑崩飞。
有水手道:「不对!这支明军有些不同!」
另一人应和道:「寻常明军挨了这么多枪,早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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