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佝偻著身子,脸上挤出笑容。
老马倌肩扛著套马杆上前,指了指杆头挂著的如同上吊一般的杨六,笑用磕磕巴巴的汉话道:「军爷,杨六,首领……嘿嘿。」
新军士兵放下枪,狐疑地打量一阵,向队正报告。
片刻后有人过来搜身,把老马倌的割肉小刀收走。
老马倌虽然肉痛,但为了离岛,也只能忍了。
「进去吧。」队正道,同时示意他松开套马杆,把杨六放下来。
等杨六被带到雷三响面前时,人只剩半口气了,整个脸都成猪肝色,口边全是白沫,喉咙间绳索几乎嵌进肉里,勒得皮开肉绽,凄惨无比。
雷三响验明杨六身份,对手下吩咐:「把这东西还有那狗鞑子都装上船,给舵公运回去。」这两人只要知道一点信息,南澳岛的刑宪司就有办法让人开口。
审问东厂番子时,刑宪司可是掌握了不少手段。
老马倌趁势道:「求求,大明,我们也去。」
说罢跪下来,咚咚磕头。
磕头的力气十分之大,把雷三响吓了一跳,连忙将人扶起,找来通译,问明情况。
老马倌控诉了杨氏兄弟、倭寇、鞑子在济州岛的暴行,又讲了他们抓杨六的经过。
雷三响眼前一亮,打断道:「你一吹口哨,马就听你的?」
老马倌微微挺起胸膛,骄傲说道:「也就和老汉亲近的几匹马才听,老汉知道杨六要跑,特意把「花花』给他骑。」
雷三响喜道:「你是马倌?」
老马倌道:「老汉打出生时起,就是马倌了,现在是济州群头。」
许是想到这么说,不利于他出岛,老马倌又道:「老汉也会种地,岛上几颗橘子树就是老汉种的。」雷三响不解什么叫群头,老马倌道:「济州岛上最大的是牧官,牧官管著三个群头,老汉就是济州的群头。」
「这么说你还是个当官的?」
老马倌连连摆手:「那可不是,牧官、群头说的好听,其实就是大马倌,官府里的老爷,那才叫当官的。」
雷三响犹豫片刻,将为马而来的目的说了。
他本以为老马倌是李朝治下百姓,定会不愿,没想到老马倌答应的极痛快,甚至走出帐篷,吹了个口哨,让那匹花花跑过来。
「济州马是蒙古马和本地马育种得来的。」
老马倌一边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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