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躲在四周,惊魂未定。
「你,你,还有你……」秦良玉一连指了十余人,「你们几个带头逃跑,按军令当砍头!」「舵公!」张墨野一听就急了,可不敢劝阻,只得看向林浅。
而林浅不为所动。
只听秦良玉话锋一转道:「念你们是初犯,只打十下军棍,暂且记在帐上,若尔等表现好,晚上便可免罚!」
「是。」士兵们一齐抱拳,回到阵中。
秦良玉让儿子再冲杀一次,马祥麟嫌这矮脚马太弱,又挑了一匹稍微高大的,提枪冲来。
马祥麟冲锋,那是能把杀人如麻的鞑子骑兵吓得转身逃跑的。
可这一次军阵几乎没怎么动,不少人吓得跌坐在地,闭上眼睛,可没敢挪半步。
张墨野低声惊呼:「舵公,秦将军果然有些门道!」
而后秦良玉开始讲解刺刀发力技巧,她是枪法大家,虽是第一次摸刺刀,可也知该如何用力,如何配合还有敌人来时,是一起出枪,还是轮番出枪?
多个敌人攻来时,是先攻一个,还是各自为战?
又比如前排接敌,后排应当做什么?
以上种种军阵细节,都是靠人头积累出来,若没统过兵,想破脑袋也想不到。
马承烈的家兵个人勇武都极强,可涉及大型军阵,就一窍不通了。
林浅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暗想南澳陆军以前不善近战,真的一点都不冤枉。
士兵操练时,秦良玉还让儿子儿媳在一旁纵马疾驰,不时喊杀、大吼,又让炮兵开炮。
燧发枪兵们被惊吓的多了,竟也就渐渐习惯,如老兵般对这些噪音麻木。
待秦良玉休息时,从校场上走下。
林浅拱手道:「白杆兵不愧是天下强军,将军练兵之法别出心裁,受教了。」
秦良玉赶忙回礼道:「林舵公谬赞。」
「这样练法,不知需要多久成军?」
秦良玉沉思片刻道:「贵军强在身体强壮,令行禁止,军阵严谨,但差在行伍配合,动作生硬,要有一战之力,至少也得半年,最好再有一年。」
林浅道:「恐怕等不了半年,半个月后,这批士兵就要踏上征程了。」
秦良玉道:「这也太急了。」
「秦将军不妨看看军阵齐射。」
林浅对张墨野示意,他挑了一个旗队的士兵出列。
「装弹!」张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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