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自己人了。」
收买这些卫所兵、营兵,最大的意义,就是破坏漳州官员、乡绅的虚假安全感,便于以势压人。林浅是不指望这些卫所兵去打仗的,等时机成熟,卫所制度,也会被废除掉。
汇报完了军事情况,黄和泰又命人将屏风翻页。
新的一页依然是漳州地图,只是图例不同,换成了墨色黑点和黄色色块。
黄和泰道:「卑职赴任之前,舵公曾令卑职做三件事:一、兴修水利;二、推广番薯种植和加工;三、鼓励耕牛养殖。
卑职自赴任以来,已在九龙江修建水车十余座,番薯多种一千余亩,新建牛场三座。」
林浅微感诧异:「这是你控制兵权之余做的?」
黄和泰拱手道:「不敢欺瞒舵公,这些主要依靠官府做的,钱是岛上出的,花了约一万五千多两。」黄和泰想了想补充一句:「有岛上审计监督,这笔银子官府贪也贪的不多。」
这时有奴仆过来道:「老爷,书房那边派人来催了。」
林浅道:「正好这边也差不多了,叫他们来正厅谈吧。」
奴仆出去传话,马承烈、黄和泰等人告辞。
林浅却将黄和泰留了下来,搞得他坐在位置上,有些惴惴不安。
过了片刻,周秀才等人到了正厅,向林浅行礼。
分别落座后,周秀才皱著眉头道:「舵公,咱们这段时间银子花的太狠了,王司正,你把帐本念一下。「是。」王浩随身带著一本厚厚帐簿,将之翻开道:「天启四年正月,招揽澳门匠人等,支白银五万余两。
天启四年正月,澳门蓄水池、道路等,支白银两万八千余两。
天启四年三月,月港码头加固,漳州修路,预支白银五万余两。
天启四年三月,标准工坊建设、漳州水利、种番薯、养耕牛等,预支白银一万五千余两。
三个月内合计支出十五万三千多两!这些都是额外支出,还不算匠人兵士的月钱、火炮炮弹的采购、备货的常例支出。」
周秀才痛心疾首的道:「舵公,这样下去不行,岛上财政撑不住啊!」
听了这话,黄和泰和工建司方矩都低下了头,毕竞论花钱,就数他俩在漳州花的最狠。」
林浅喝了口茶问道:「公帐还有多少结余?」
「额,还有十二万七千多两。」王浩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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