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长矛与斧头!这些人拿起兵器,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如同饿狼一般,朝着城门处的十几个衙役扑了过去。
那些衙役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们平日里只会欺负手无寸铁的百姓与灾民,根本没有任何战斗力。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他们顿时慌了神,有的想要拔刀反抗,有的则转身就想逃跑。可他们的速度,哪里比得上这些训练有素的“灾民”?
“噗嗤!”“啊——!”惨叫声与刀刃入肉的声音此起彼伏。那些“灾民”们下手狠辣,刀刀致命,十几个衙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很快便倒在了血泊之中。短短片刻功夫,城门处的衙役就被全部杀光,鲜血染红了城门下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城门内外,还有不少早起的百姓与真正的灾民。他们亲眼目睹了这血腥的一幕,瞬间便明白了过来。这些人根本不是什么灾民,而是流寇!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的心脏,众人纷纷尖叫着,四散而逃。有的往城内跑,有的则往城外的荒野中跑,一时间,城门处乱成了一团。
然而,这群“流寇”在杀光城门外的衙役后,并没有趁机进城烧杀抢掠,也没有追杀那些逃跑的百姓与灾民。他们只是手持兵器,迅速占据了城门的各个要害位置,死死地守住了城门,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这一幕,让逃跑的百姓们感到十分疑惑。他们躲在远处,探着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城门处的动静。心中暗自嘀咕:“这些流寇到底想干什么?守住城门不进城,难道还有什么阴谋?”
巩县城内,负责守卫县城的军队得知城门处发生了变故,顿时乱作一团。巩县本就只有六百守军,这些士兵平日里常年被拖欠军饷,连饭都吃不饱,更别说进行军事训练了,根本没有任何战斗力。之前因为吃不饱饭,已经有两百多个士兵逃跑了,如今城中只剩下三百多个士兵,而且大多是老弱病残。
负责统领这些士兵的,是县衙的训导与典吏。这两个人都是文人出身,根本不懂军事,平日里只会欺压百姓,作威作福。得知有一百多“流寇”夺取了城门,他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脸色苍白如纸。慌乱之下,他们也顾不上多想,急忙召集了城中的士兵,带着人慌慌张张地冲下城墙,想要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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