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记,必须足额支付银子,不得用强,更不能欺负打压他们。”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极为严肃:“本宫丑话说在前面,若是让本宫发现你们克扣银子,或是强行驱赶渔民,你们二人就不用在军中任职了,直接回家种田!本宫向来赏罚分明,不会亏待麾下,但也绝不容忍贪污腐化之事!”
李忠与张福心中一凛,连忙躬身施礼:“殿下放心!末将等跟随殿下多日,亲眼见您严惩贪官污吏,哪里敢有半分贪念?定当足额支付银子,妥善安排渔民搬迁!”
他们深知朱慈烺的脾气。这位皇太子看似温和,实则手段强硬,对待贪腐之事更是零容忍,此前许多勋贵官员便是因为贪赃枉法,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他们可不敢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不敢就好。”朱慈烺满意地点点头,“本宫离开后,船厂的安保工作便交给你们二人。李忠率领虎贲军负责外围防御,严禁无关人员靠近;张福率领锦衣卫负责内部警戒,防止有人破坏船厂设施,更要严防造船机密泄露。记住,没有本宫或墨夏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进入船厂。若是有人强行闯入,不必客气,直接拿下,让他尝尝锦衣卫诏狱的滋味!”
“末将遵旨!”二人再次领命,神色愈发恭敬。
就在朱慈烺安排妥当之际,一阵嚣张的脚步声从船厂门口传来。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锦服、头戴方巾的年轻人,在十几个家丁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这年轻人面色白净,眼神倨傲,一看便是养尊处优之辈。
他看到地上狼狈的手下,又看到被推倒的大门,顿时怒火中烧,指着张福等人厉声喝道:“你们就是锦衣卫?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大沽地面上撒野!告诉你们,我大伯可是都察院御史,你们推倒我船厂的大门,还打伤我的人,今日若不给我一个说法,休想离开大沽!”
说着,他又看向朱慈烺,见朱慈烺身穿常服,身边只有胡宝一个太监,便以为只是个普通的锦衣卫官员,语气更加嚣张:“你就是领头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耽误老子的时间!”
这年轻人正是大沽造船厂的负责人,大沽县令的大舅哥王虎。他平日里靠着县令与都察院御史的关系,在大沽一带横行霸道,从未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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