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郑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放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郑芝龙猛地一拍帅案,厉声呵斥道:“郑芝豹!你想干什么?怎么对太子特使说话的?还不把剑收起来!看把你能的!给我滚出去!”
郑芝豹被郑芝龙骂得一愣,他知道大哥是真的生气了,不敢再争辩,只能狠狠地瞪了曹安一眼,不甘心地收起佩剑,低着头,灰溜溜地退出了大厅。
赶走了郑芝豹,郑芝龙脸上的怒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温和的笑容。他对着曹安拱了拱手,歉意地说道:“曹公公,让您见笑了。我这弟弟就是个粗人,说话没轻没重,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曹安刚才被郑芝豹拔剑相向,吓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他深知这些海盗出身的人,做事全凭心情,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如今见郑芝龙依旧和颜悦色,他悬着的心才总算放了下来,连忙陪着笑脸说道:“东番伯严重了。令弟也是性情直率,军中汉子大多如此,如果我因为这点小事就怪罪,那岂不是显得我小肚鸡肠了?”
曹安的话音刚落,郑芝龙突然再次一拍帅案,语气坚定地说道:“好!既然曹公公如此通情达理,那这五百万石粮食,我郑家应下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太子殿下必须拿出一百万两银子,用来犒赏那些前往南洋各地收购粮食,以及将粮食运送到大明内陆的兄弟们。这个条件,没有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