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自己看,心中不禁有些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对面的南蛮,你是何人?为何会和本额驸一样落得如此下场?”
高迎祥听到“额驸”二字,顿时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他常年在陕西、河南一带征战,从未与建奴有过任何接触,根本不知道“额驸”是什么意思。他上下打量了扬古利一番,见对方留着奇怪的辫子,说话口音也与中原人不同,忍不住嗤笑一声:“额驸?你是建奴的额驸?这额驸和你娘有什么关系?老子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鬼话!有本事就说人话,别在这里装腔作势!”
扬古利没想到高迎祥竟然连“额驸”都不知道,顿时觉得对方愚昧无知,无奈地摇了摇自己留着金钱鼠尾辫的大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真是粗鲁无知!本额驸乃是我大清老汗的女婿,是尊贵的皇室成员!像你这样的草莽匹夫,自然不懂这其中的尊贵!”
“哈哈哈!”扬古利的话音未落,高迎祥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讽,“原来是野猪皮的女婿!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呢!告诉你,老子乃是闯军首领高迎祥!我闯军与明军争斗,那是大明的内部之事,与你们这些关外的野人无关!你们不好好在自己的地盘上待着,为何要入关祸害我大明的百姓?若是早些时日让老子遇到你们这些建奴,老子定然会率领麾下兄弟,将你们揍得落花流水,让你们知道我闯军的厉害!”
扬古利闻言,顿时勃然大怒,脸色涨得通红,厉声反驳道:“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若不是我大清在你们流寇即将被明军剿灭之时,屡屡率军入关劫掠,牵制明军的兵力,你们这些流寇早就被明军清理干净了!还轮得到你在这里耀武扬威?”
“放你老娘的癞蛤蟆狗臭屁!”高迎祥也怒了,对着扬古利破口大骂,“老子就算是被明军杀光,也绝不会让你们这些野人入关劫掠!你们这些建奴,入关就是为了抢夺我大明的粮食、钱财和女人,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的狼子野心!你们这群蛮夷,迟早会被我大明剿灭,永世不得翻身!”
高迎祥和扬古利在刑台上吵得不可开交,唾沫星子横飞,活像两个市井泼妇在吵架。朱慈烺坐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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