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受过这种苦楚,一个个哭得撕心裂肺,喊爹喊娘,场面十分狼狈。朱慈烺走到近前,目光落在右都御史施邦昭身上。施邦昭的官服已经被打破,鲜血浸透了布料,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却依旧咬紧牙关,不肯求饶。
朱慈烺迈步走到施邦昭面前,语气平静地说道:“施大人,你们这又是何苦呢?洪武高皇帝当年定下祖制,官员贪污六十两白银,便要扒皮实草,以警示后人。如今那些被抄家的官员,哪个不是贪污受贿、搜刮民脂民膏之辈?他们贪污的银子,足够让成千上万的百姓吃饱饭,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杀吗?今天父皇只是杖责你们,已经算是仁慈了。”
施邦昭艰难地抬起头,尽管疼痛难忍,眼神却依旧坚定:“殿下,臣承认那些贪官该死,可律法自有规定,官员犯法,理应由刑部审理,交由大理寺判决,殿下怎能动用私刑?此举将大明律法置于何地?与强盗何异?”
朱慈烺冷冷一笑,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交由刑部处置?这些年来,贪官横行,民不聊生,刑部又何曾真正处置过几个贪官?那时你们怎么不说要遵守律法?施大人,你身为右都御史,掌管监察百官之职,却对贪官污吏视而不见,如今反而来指责本王动用私刑,这就是你所谓的‘律法’?你可知什么叫乱世用重典?若不用雷霆手段,如何能震慑那些贪官,如何能让百姓看到大明的希望?”
施邦昭被说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朱慈烺看着他,心中微微一动。他记得,在历史上,崇祯自缢煤山后,施邦昭全家都为大明殉国,算得上是忠臣。若是就此将他打死,未免太过可惜。
他对着行刑的锦衣卫吩咐道:“住手!不要打死他,留他一条性命。本王要让他亲眼看看,大明是如何在本王和父皇的手中中兴的,让他看看,本王的手段,到底是对是错!”
锦衣卫连忙停下手,躬身应道:“遵殿下旨意。”
朱慈烺不再看施邦昭,转身朝着皇极殿走去。那些被廷杖的官员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恨,却又带着几分恐惧。他们没想到,皇帝竟然会如此肆无忌惮地维护皇太子,看来今后,他们这些官员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朱慈烺返回皇极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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