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台阶,也为自己留些“仁德”之名。
崇祯本就是一时气话,见儿子“求情”,便顺坡下驴。
“既然皇儿为他们求情,便依你所言。此次你处置得当,朕心甚慰,想要什么奖赏,尽管开口。”
“儿臣只求两件事。”朱慈烺拱手道,“一是将贪官的田产、房产划归东宫皇庄,以充军饷;二是恢复李若琏、高文采的官职,他们此次平乱有功,理当嘉奖。”
“准奏!”崇祯毫不犹豫答应,又补充道,“朕再赏你十万两白银,扩建东宫卫队。你得罪了那么多文官,身边必须有足够的力量保护。”
朱慈烺心中一暖,崇祯虽多疑,却也真心疼爱他。
他婉拒道:“父皇,皇庄的田产足以变现,银子就不必了。儿臣想陪您一同上朝,看看今日朝堂的情况。”
他担心崇祯在文官的蛊惑下变卦,必须亲自盯着朝堂动向。
崇祯见儿子如此懂事,心中欣慰,便点头应允。
父子二人难得同心,一同前往皇极殿。
此时的皇极殿内,文武百官早已等候,却比往日冷清了许多。
那些平日里活跃的言官、清流,竟无一人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