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指甲划过宣府与蓟州之间的连线,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这条线,是京畿的命脉,也是建奴此次入侵的主要矛头所指。他深知,多尔衮和多铎绝非岳托可比。岳托虽勇,但谋略稍逊,且过于倚仗正红旗的悍勇。而多尔衮,心思缜密,多谋善断,是建奴中难得的战略家;多铎则是一员真正的虎将,勇冠三军,冲锋阵势无人能挡。此二人联手,威胁远非岳托可比。但朱慈烺心中亦有底气,护国军今非昔比,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更有顺义大捷带来的高昂士气。更重要的是,他有“先知”的优势,知道历史的走向,也知道建奴内部的矛盾。
当朱慈烺部署完毕,众将齐声应“臣在”时,那股声浪几乎要掀翻大堂的屋顶。这不仅仅是服从,更是一种信念的宣誓。在朱慈烺的治理下,军队的地位空前提高,将领们的荣誉感和使命感也与日俱增。爵位、赏赐,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而是可以通过浴血奋战切实获得的回报。这种激励机制,极大地激发了军队的战斗力。
岳洋领命传出密旨后,并未立刻归位,而是静静伫立一旁,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着堂内众将的反应。他统领的亲卫和锦衣卫,是皇帝最锋利的耳目和爪牙,黄得功那边,他必须确保旨意传达到位,并且监督执行。墙子岭和青山口,看似偏僻,却是防备建奴迂回的关键,绝不能出任何纰漏。
朱慈烺叫住准备离去的众将,宣布休整的命令时,众将脸上并未露出丝毫懈怠,反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他们跟随朱慈烺日久,深知这位年轻皇帝用兵的特点:雷厉风行,但又极其注重细节和将士的体能。连续作战近两日,人困马乏是客观事实,强行进军,非但无法形成战斗力,反而可能增加非战斗减员。陛下体恤士卒,正是名将风范。因此,众将再次领旨时,心中除了对明日战事的期待,更多了一份对皇帝的敬服。
待众将离去,大堂内彻底安静下来。朱慈烺独自站在地图前,窗外,顺义城的夜色深沉,万籁俱寂,但在这寂静之下,是数万大军正在紧张有序地休整。他回想起那个时空的历史,心中感慨万千。崇祯十一年,那是个多么黑暗的年份。卢象昇,那位被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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