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八代都打听清楚了。
酒宴散场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庞英喝得烂醉如泥,被两个亲兵架着下了楼。
我站在酒楼门口,望着通州城漆黑的夜空,深吸一口气。
城里的空气,比城外多了股脂粉气和酒肉味,少了点野草和泥土的清香。
“将军,”马老六凑过来,压低声音,“楼上楼下,一共五桌,六十三个人。其中当兵的四十一个,剩下的都是城里的商人、混混。楼梯口有两个站岗的,楼下大门外还有四个。楼顶没有埋伏。”
我点点头。
高怀德擦着嘴,瓮声瓮气道:“老大,那小子请咱们喝的酒,真是难喝!明显兑了水的!
还他娘高档酒楼呢,这掌柜的也是够心黑的。也就是庞英这样的傻子好骗!”。
我忍不住笑了。
“走吧,先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