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我说,“他跑了,庐州那边怎么办?”
“高宝亮不是在那儿吗?”熊丫头道,“他一个人也能镇住。”
“镇是镇得住。”我摇摇头,“但贺明煦这一跑,城里那些降兵肯定人心浮动。万一有人跟着闹事……”
我没往下说。
熊丫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所以你要亲自去,不是追贺明煦,是去安抚人心。”
我扭头看她,这丫头,脑子转得越来越快了。
“对。”我点点头,“贺明煦跑不跑,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庐州不能乱。庐州一乱,粮道就断了。粮道一断,襄州、云梦泽,全都得跟着乱。”
熊丫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马蹄声如雷,在官道上轰隆隆滚过。
路两边的田野里,正在干活的百姓抬头看我们一眼,又低头继续忙活——他们早习惯了,这世道,跑马的都是大爷,跟咱老百姓没关系。
我们到了庐州。
高宝亮已经在城门口等着了。他换了身便装,但长枪没离身,看见我翻身下马,连忙迎上来。
“将军!”他抱拳行礼,脸色不太好,“末将失职,请将军责罚。”
“你失什么职?”我摆摆手,“他要跑,你还能把他掐着脖子拴裤腰带上?”
高宝亮苦笑摇头。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城里守备府大堂上,高宝亮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说了一遍。
贺明煦跑的那天,借口要去城外的一个庄子收租——那是他在城北的一个产业,平时每月都去,大家都习惯了。
那天他带了十几个亲信,骑着马出了北门。守城的校尉没多想,放行了。
结果一去不回。
等到天黑,高宝亮觉得不对劲,派人去找。庄子里的管事说,贺将军根本就没来。
再搜,人已经不见了。那十几个亲信的家眷,也在一夜之间消失了。
“末将派了四拨人出去追,往北追了二百多里,一点线索都没有。”高宝亮叹气道,“贺明煦那废物别的本事没有,逃跑倒真是个行家。”
我冷笑一声:“他跑不远。”
“将军的意思是?”
“他能跑,但他那些亲信的家眷,不可能全跑。”我看向马老六,“去查,贺明煦那些亲信,在城里还有什么关系?亲戚、朋友、相好的,一个一个查。
我就不信,他们能一点痕迹都不留。”
“是!”马老六领命而去。
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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