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骑哗啦啦跟着他钻进林子,惊起一群麻雀。
高怀德看着他们的背影,淡淡道:“陈将军勇猛有余,谋略还需打磨。”
“所以才让你多带带他。”我拍拍他的肩,“这次出来,一是烧粮,二是练兵。等回去了,我要看到一支能独当一面的骑兵。”
正说着,远处官道上扬起一片尘土。那支官军到了。
我举起右手,身后特战营弟兄们齐刷刷勒住马,安静得像一群石雕。
从林子的缝隙里,能看清那支官军的模样——都是步兵,穿着半新不旧的号衣,走得有气无力。
领头的几个骑马的军官倒是盔甲鲜明,但一个个东张西望,明显心里发虚。
也难怪。
这两天庐州周边三个县的官仓接连被烧,土豪劣绅家一夜之间粮财两空,到处都在传“红巾军刘盛带着数万大军杀过来了”。
这些守军接到命令出来巡逻,心里怕是早就骂了娘。
队伍走到一半时,林子后突然响起一声大吼:
“红巾军在此!挡我者死!”
陈五茅那破锣嗓子,隔着二里地都能震得人耳朵疼。
紧接着,近七百骑从林子两侧呼啸而出,像两把铁钳,狠狠插进官军队伍中间。
长矛乱捅,马刀乱砍,一时间人仰马翻。
官军果然乱了套。前头的想往前跑,后头的想往后退,中间的哭爹喊娘,不少人直接把兵器一扔,抱头蹲在地上——这他娘的哪是打仗,分明是赶集踩踏。
陈五茅牢记我的命令,带着人从东杀到西,把官军队伍冲了个对穿,然后头也不回,朝着西南方向扬长而去。
整个过程不到一炷香时间。
等官军惊魂未定地重新整队,清点人数时,发现只死了三十多个,伤了百来个——大多是自相践踏造成的。但军心彻底垮了,几个军官一合计,干脆掉头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喊:“快回去禀报贺将军!红巾军主力在西南方向!”
我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差点笑出声。
高怀德在一旁摇头:“这演技……浮夸了些。”
“要的就是浮夸。”我咧嘴一笑,“越浮夸,他们越信。走,跟上陈五茅,该去下一场了。”
当天傍晚,马老六回来了。
这黑汉子不但探清了王家庄的底细,还真顺回来半布袋白面馍馍,用油纸包着,还冒着热气。
“将军,打听清楚了。”他一边把馍馍分给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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