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斯克鲁人原本的领袖叫塔罗斯,他是个温和派,一直主张和人类和平共处。
如果斯克鲁人内部发生了叛乱,塔罗斯一定知道些什么。」
就在这时,弗瑞口袋里的通讯器突然震动起来。
他掏出那个黑色的老式通讯器,按下接听键。
「长官,是我。」
科尔森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背景音里夹杂著警笛声和直升机旋翼的轰鸣声。
「说情况。」
弗瑞把通讯器举到耳边。
「我们在布鲁克林的一处废弃肉类加工厂里找到了你要找的人。」
科尔森停顿了一下,那边有人在大声喊著拉起警戒线,还有警犬的狂吠声。
「那些生锈的铁钩子上挂著的不是猪肉,是斯克鲁人的尸体,足足有十几具。」
「塔罗斯在哪?让他接电话。」
弗瑞的独眼眯紧了。
「恐怕不行了,长官。」
科尔森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我们找到的是塔罗斯的尸体。
他被人用高热武器从背后近距离打穿了胸膛。内脏全都被烧成了焦炭。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现场墙上用绿色的血写了一行字。」
科尔森停顿了两秒。
「写著:『家园,或者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