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托安静地听着,古铜色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定制西装上的铂金袖扣。
只有他知道这些蜕变的源头——那个自称赤飞鸣的系统在消散前,随意在他身上留下的三道印记。
源头治是源头,需要训练将其激活!
甚至是开发!
钢筋铁骨让他的骨骼在纳米层面重构,胫骨能承受1500磅冲击而不碎裂,昨夜在私人训练场,他徒手折弯了螺纹钢;
快速吸收使他的毛细血管网如同二十四车道的高速公路,氧气在肌群间奔流不息,让他在百米冲刺后心率能在十秒内恢复正常;
钢铁腰子则像永不停歇的生化净化核心,让他在极限运动后十分钟内就能将乳酸等代谢废物清除殆尽。
窗外夕阳斜照进诊室,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金色的光影。
维克托想起九个月前那个雾气沉重的黎明,当体重秤显示580磅时,他几乎能听见膝关节发出的哀鸣,每步台阶都像是攀登悬崖。
而现在,减去的175磅体重仿佛化作了某种更具破坏性的能量,如同沉睡的火山,蛰伏在他每一寸肌理之中。
“继续监测。”
维克托起身时,意大利真皮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白大褂们连忙点头,目送这个如山峦般雄伟的身影走出诊室,大理石地面随着他的脚步传来细微震动。
走廊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次第亮起,仿佛在向君王致意。
维克托在整面墙的落地窗前驻足,城市霓虹在他深邃的瞳孔中折射出冷冽的光泽。
这才是真正的满意——不是对体重的掌控,而是对力量的绝对支配。
浴火重生,当然要拿人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