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副手走了进来,在病床前和博士对面落座。
病房内的灯光调得很柔和,但照在艾默里奇博士手中的报告上,却仿佛带着千斤重量。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病床上眼神浑浊却努力保持聚焦的维克托,然后是面色苍白但脊背挺直的麦克斯,最后落在卢卡律师那毫无表情的脸上。
“李先生,李夫人,卢卡先生,”
艾默里奇博士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面上,“详细的初步体检结果·····触目惊心。”
他拿起报告,直接翻到最关键的部分:“我们在维克托体内,检测出超过四十种药物的残留和相互作用痕迹。”
他顿了顿,让这个数字带来的冲击力充分弥漫开来。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多种高强度镇静剂——足以让一头成年公牛陷入昏睡;
作用机制不同的精神类药物——有些用于诱导混乱和认知障碍;强效肌肉松弛剂;甚至····”
博士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愤怒,“还有几种目前仍处于实验阶段的代谢干扰剂。这些药物的组合····其复杂性和破坏性,绝非任何正当的治疗目的所能解释。”
麦克斯的呼吸骤然急促,她死死攥住了维克托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维克托因此而惊醒,但是只是看着麦克斯和众人,并未做声——他不知道这是现实,还是又一个梦境。
艾默里奇博士继续用他那冷静得近乎残酷的医学语言描述着:“这种药物鸡尾酒,其设计目的,似乎就是为了系统性地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力,导致极度的认知混乱、内分泌系统的严重失调,以及难以控制的体重暴增和潜在的、不可逆的脏器功能损伤。这是一种化学意义上的拷打。”
病房里一片死寂,只有维克托粗重的呼吸声。
“万幸的是,”
博士话锋一转,带着一丝医学上的惊叹,“维克托的身体基础异于常人。他曾经是顶级的运动员,心脏、肝脏、肾脏等重要器官的功能强度和储备能力远超常人。
在如此巨大、持久的药物冲击下,竟然奇迹般地没有出现明确的、不可逆的器质性病变。这简直是个奇迹。”
但这丝“庆幸”转瞬即逝,他的语气再次沉重起来:“但这绝不代表没有伤害。
他的中枢神经系统、新陈代谢系统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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