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的嗓音接口道:“很可能芝加哥会组成大军攻击附近的几个城市!”
维克托拿起水瓶灌了一口,眼神锐利:“秩序,杰克。白人的秩序。它看起来坚不可摧,像花岗岩一样,但裂缝总是从内部开始。它越是勉强维持,底下的人才越有机会看到光。”
他的失望是真实的,作为这个阶层分明、种族界限依然清晰的社会的“少数派”,他内心深处确实渴望旧秩序的松动,那将是他这类人破土而出的契机。
但他很快就把这点情绪抛诸脑后,他是个务实的野心家,而非空想家。
“不过没关系,大鱼没死,但那些跟着呛水的小鱼小虾够我们饱餐一顿了。”
他指的是那些受波及而破产或衰弱的小银行、小金融机构,他的商业团队正在趁机扩张,吸纳残骸,壮大自身。
他用毛巾用力擦了下脸,将报纸推到一边。
“好了,金融界的戏码让他们自己唱去。我们的战场在绳圈之内。弗兰基、洛厄尔他们到了吗?”
“到了,都在办公室等着呢。”
老杰克点点头,“伊森和所罗门也在。你对新年的计划让他们既兴奋又睡不着觉。”
维克托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去年你们拿走的20%还不够吗?每个人都是数百万美金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