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剧烈起伏。
维克托则不再看他,转身,面无表情地对着镜头点了点头,随即披上战袍,径直走下舞台。
留下利巴尔塔在原地,像一尊因愤怒而僵硬的雕塑。
称重仪式在一种诡异的高张力氛围中结束。
人群渐渐散去,议论的焦点全都集中在两人那简短却致命的对话上。
·······
维克托回到后台专属的更衣室,刚换好衣服,门就被敲响了。
迈克尔低声通报:“TLP想见你。”
维克托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请他进来。”
唐纳德·TLP,这位大西洋城赌场业曾经的风云人物,此刻虽然依旧西装笔挺,头发一丝不苟,但眉宇间难以掩饰的焦灼和眼底深处的疲惫,却逃不过维克托的眼睛。
1987年的“黑色星期一”股灾过去才一个多月,其引发的经济震荡远未平息。
过度杠杆化、严重依赖借贷和垃圾债券融资的特朗普帝国受到了猛烈冲击。
他的赌场事业首当其冲,收入锐减,债务压力如山崩海啸般袭来。
特朗普广场酒店赌场,这个他曾经的骄傲,如今正像一个不断漏水的华丽大船,dragging him into the depths——正让维克托磨刀霍霍。
“维克托!’
特朗普展开他那标志性的、略带夸张的笑容,张开手臂走上前,“精彩的亮相!完美的心理战!那头古巴公牛完全被你镇住了!我就知道,选择在这里举办你的卫冕战是无比正确的决定!”
维克托没有接他的热情,只是淡淡地指了指沙发:“请坐,唐纳德。找我有事?”
特朗普搓了搓手,坐在沙发上,身体前倾,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姿态:“维克托,我们是老朋友了,对吧?你在我这里打了四场非常成功的比赛,这是第五场。我们合作一直很愉快。”
“直接说重点,唐纳德。我明天还有比赛。”
维克托打断了他的叙旧,实际上是艾米丽在自己的房间。
特朗普顿了顿,笑容收敛了一些,压低声音:“好吧,你知道的,最近市场环境有些挑战。‘黑色星期一’的余波,该死的美联储利率·····现金流方面,暂时遇到了一点小小的技术性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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