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这个过程谁来完成?怎么控制力度?打断后如何确保恢复不出差错?感染、畸形愈合、甚至永久性功能丧失,这些风险你考虑过吗?”
“所以我才需要你,迈克尔!我知道你媳妇儿他们打人很阴险。”
维克托抓住他的肩膀,“你不是一直相信我能创造奇迹吗?这次也一样!我们不需要那些被条条框框束缚的医生!我们可以自己来!找一个可靠的地方,一个懂得分寸的人······或者,制造一场‘意外’。”
训练室里陷入死寂,只有维克托粗重的呼吸声。
窗外的寒风似乎也屏住了呼吸。
迈克尔沉默了很久,久到维克托几乎以为他也要拒绝。
最终,迈克尔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担忧,有恐惧,但更深处的,是一种被维克托的疯狂所点燃的、同样不甘平庸的冒险火焰。
“疯子······维克托,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迈克尔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沉重,“···我都不知道你的骨头为什么会更强壮,应该会更脆的!但是,好吧。如果你坚持要跳这个火坑······我会帮你。”
维克托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但是!”
迈克尔厉声补充道,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必须周密计划,尽可能模拟可控的创伤环境,并且做好一切应急预案。而且,先从你所说的、有过成功先例的肋骨开始。一旦过程中出现任何计划外的情况,必须立刻停止,送医救治!这是我的底线,维克托,否则我绝不会参与。”
维克托咧嘴笑了,那是一种近乎野蛮的笑容:“成交!我就知道,迈克尔,你是最棒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