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就像一个底部有破洞的杯子,倾注再多的水,也只会瞬间流空,留下的只有更深刻的干渴与…更强烈的吞噬欲望。”
这是一种源自命途根本逻辑的囚笼。
其他星神或许受限于其命途哲学,但「贪饕」的命途,本身就是一座永无出口的牢狱。它的强大,它的恐怖,皆源于此;它的悲哀,它的徒劳,亦源于此。
姜弥的视角开始无限拔高,不是,他也陷入了深沉的思考:“这与‘终末’存在着根本性的差异。‘终末’是冰冷的、既定的‘终结’,是万物命运线上那个无可回避的终点,是过程的彻底寂灭。”
“而‘贪饕’,是永动的、徒劳的‘过程’本身!它是一个永远在进食、却永远处于饥饿状态、永远无法抵达‘饱足’这一终点的…悲剧循环。”
站在姜弥如今这无限接近星神,并且以“创造”这一覆盖性、包容性极强的命途为基的视角下,宇宙间许多看似不可理喻的存在,其内在的逻辑与限制,都变得清晰可见。
其他星神,固然强大,但其认知往往被自身单一的命途哲学所局限、所束缚。
而姜弥,他的目标是“创造一切”,他的视角注定是俯瞰性的、综合性的、旨在理解并超越所有现有法则的。
因此,他能看到奥博洛斯的囚笼,能看到博识尊推演的极限,能看到终末的阴影…因为一旦他的「创造」命途彻底达成,其理念将有机会覆盖并重塑所有命途的表达方式。
在这片连“不存在”都要被否定的绝对领域内,姜弥的身影如同一座不朽的丰碑。
他不仅凭借无上道心与力量抵御了“贪饕”的侵蚀,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度,洞悉了这位古老星神那充满悖论与悲剧色彩的存在本质。
初步的洞察已然达成。
接下来,便是基于这份理解,进行更深层次的交互,乃至…尝试从那永恒的“饥饿”中,剥离出他所需要的那一部分“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