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伤到您呢？”
“那你为什么不还手？”
“那是因为……”
袁海山的提问让无脸人愣在当场，对啊，我为什么不还手？
一开始他是被袁海山的组合拳打懵了，但很快他就适应了袁海山的节奏，却依然没有还手。
‘是因为我畏惧他？还是我的性格本就怯懦？’
无脸人分不清。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刚才我已经使出了全力，你仍然完好无损。当你具备我50%的能力时，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能真正伤害到你，你可以抛下一切顾虑，尽情的展示自己。”
袁海山的话触动到了无脸人的内心，他的神色从犹豫、彷徨迅速转变成坚定、决绝。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多谢。”
这一次，无脸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谄媚相，他低下头，望见血泊中倒影出‘袁海山’的面容。
他已经习惯了模仿他人，早已忘了他本来的样貌，这是成为觉醒千面人的代价，不疯魔不成活。
可他赖以为生的手段在强强对话中起不到任何作用。
“既然我的思想始终给我提供错误的决策，这样的思想，不如不要！”
无脸人用右手抓住自己的脑袋，震颤的左手化作音速手刀，瞬间割过头颅。
咔嚓！
伴着一声颈椎被折断的脆响，无脸人直接把自己的头给砍了！随手丢到一边。
袁海山眼前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未曾想无脸人竟有如此决断，就因为对战局判断错误直接把头给砍了！
“好！正要看看你放弃思考，纯靠本能，能打出怎样风采！”
袁海山长啸一声，猱身再上。
这一次，自斩头颅化身‘刑天’的无脸人彻底放弃了防御，左手依然维持着嗡鸣震颤音速手刀，阴损地戳向袁海山下盘。
同时，右臂血肉褪去，森森白骨化作巨大的螺旋钻头，卷起无边风暴刺来。
“哈哈，来得好！”
袁海山兴奋地大吼，他要的就是这个。
在无脸人的模拟生涯中，他扮演过各种各样的进化者，几乎所有已知的进化路线都在他身上存在，他掌握着所有进化路线。
虽说不能将这些力量统合起来，但他的确掌握着所有进化路线的战斗方式。
只不过，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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