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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则是立场。
白骨夫人的友善仅限于同类之间，面对人类时，她手中的屠刀从未有过丝毫颤抖。春季尸潮中，她与红泰坦联手覆灭三城，百万生灵涂炭，这笔血债，把她千刀万剐都不嫌多。
再就没什么可说的，杀死白骨夫人对袁海山来说没什么难度，难的是下定决心。
将探听到的情报和盘托出后，李莲华的反应却出乎袁海山的意料。只见他猛地抱住头，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扭曲表情，仿佛遭受了巨大的精神打击。
“你……你这是怎么了？”
袁海山一时间有些错愕，搞不懂这情报为什么会让他心态崩塌。
李莲华缓缓抬起头，脸上交织着哭笑不得与悔恨交加的神情，五官都因懊恼而挤作一团，“这情报……我知道得太晚了啊！我一直以为晋升T009龙需要八条路线全部觉醒，寻思着本职业都未觉醒，去想其他路线纯属好高骛远，所以死磕了五年……早知只需四条核心路线，我何苦浪费五年时光！”
“唉！”
千言万语化作一声长叹，如果他一早就知道正确情报，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五年时间，足够他完成资本积累，晋升为T009龙了。
他本有机会成为神州第一个七阶进化者，却因为错误的情报，蹉跎了五年光阴。
袁海山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现在一切都来得及。实在不行，我帮你一把！”
“你能帮我什么？”
李莲华抬起头，一脸茫然。
“根据我的猜测，掌握觉醒级进化路线的魔王级特感，爆出的对应路线基因种子，只要接种，就能当成觉醒！就算不能当场觉醒也能大大缩短觉醒的流程。当然，目前还仅仅是猜测，我的实验还在进行中。”
袁海山说出他的进阶计划，毫无保留分享给李莲华，他把李莲华当成了过命的兄弟。
“不！这不是猜测，这很有可能就是真的！我说赵维钧当初为什么一定要干掉天王，原来是为了天王的觉醒基因种子！”
李莲华若有所思，然后一口断言，并向袁海山讲清原委。
在23年的时候，金港有一个魔王级特感代号天王，掌握着觉醒级Z005物质掌控者路线。
那时候赵维钧还没有卸下老好人的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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