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则是由早已收买、控制的金水河守卫,放入红毛夷和倭寇精锐小队,从水路奇袭,与叛军里应外合,务求击杀或劫持皇帝。至于“龙王”的下落和“烛龙”的真实身份,张诚坚称不知,只知“龙王”重伤未死,被秘密转移,而“烛龙”承诺事成之后,会安排他远走高飞,享尽富贵。
萧御看着供纸上那一个个熟悉或陌生的名字,眼中寒光闪烁。这份名单一旦抛出,足以在朝堂掀起一场不下于宫变的滔天巨浪。但,还不够。没有“烛龙”的真实身份,这一切都像是斩草未除根,春风吹又生。
他起身,走到奄奄一息的张诚面前。张诚似乎感觉到有人靠近,艰难地抬起头,肿胀的眼缝里透出恐惧和哀求的光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已说不出完整的话。
“张诚,”萧御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直透骨髓的冰冷,“你知道,本王为何亲自来此吗?”
张诚艰难地摇头,眼中满是绝望。
“因为本王知道,你在撒谎。”萧御缓缓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你说你不知道‘烛龙’是谁,或许是真。但你一定知道,谁最有可能是‘烛龙’!谁能有如此能量,在宫中、朝中布下如此大局?谁能调动红毛夷和倭寇?谁能在宗室之中也有如此影响力?谁能许你事成之后的滔天富贵?”
萧御每问一句,张诚的身体就颤抖一下,眼中恐惧更甚。
“是永嘉郡王?长乐郡王?还是……某位你不敢说、甚至不敢想的大人物?”萧御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想想你的家人。你虽净身入宫,但在宫外,还有侄儿过继,承继香火吧?在保定老家,还有老母兄弟吧?谋逆大罪,可是要诛九族的。”
张诚浑身剧震,眼中爆发出最后的光芒,那是极度恐惧与挣扎的光芒。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咯咯作响。
萧御凑得更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道:“告诉本王,你怀疑谁。不说,本王现在就派人去保定,将你张氏满门,无论老幼,一个不留,全部‘请’到诏狱,让他们也尝尝这里的滋味。说了,或许,本王可向陛下求情,保你家人一条生路,只说你是被胁迫,留个全尸。”
诛心之言,比任何酷刑都更有效。张诚的精神彻底崩溃了,涕泪横流,嘶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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