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朝中清流,能量不容小觑。
报价声此起彼伏,很快,四成股份的叫价就被推高到了二百八十万两!而且竞争主要集中在那几个背后有宗室、地方豪强或特殊利益集团支持的商会联盟之间。他们叫价越来越凶,语气也越来越激烈,互相之间已经开始有了火药味,眼神碰撞间火花四溅。
显然,他们不仅仅是在争夺漕帮的股份,更是在争夺未来对运河的影响力,以及向那位摄政王展示实力、争取合作甚至讨价还价的筹码。
柳随风的脸色越来越白,手指在袖中捏得发青。这些报价看似一个比一个高,但一旦让这些饿狼入股,漕帮必将被撕扯得四分五裂,彻底沦为各方利益博弈的棋盘和棋子,再无自主可能。父亲半生心血,帮众未来生计,都将毁于一旦。
谢凤卿和萧御依旧冷眼旁观,仿佛眼前这场关乎数百万两白银和运河命脉归属的竞价,只是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萧御甚至微微侧头,对谢凤卿低声说了句什么,谢凤卿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弯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当叫价突破三百万两,朱半城面红耳赤地与那北方商会的代表几乎要吵起来时,谢凤卿终于有了动作。
她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整个喧闹的大堂,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扼住了喉咙,所有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带着紧张、期待、恐惧、不甘……种种复杂的情绪。
“诸位,”谢凤卿开口,声音不大,却如珠玉落盘,清晰而冷静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竞价如此激烈,足见漕帮资产之丰饶,运河前景之广阔,亦见诸位合作之诚意。”
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扫过朱半城等人,那目光明明不带丝毫情绪,却让他们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内心那点算计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不过,”谢凤卿的语调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极淡的、近乎玩味的意味,“巧得很,本王这里,也有一份报价。”
她微微侧头,目光转向身后侍立的一名女学基金管事。那管事约莫四十许年纪,穿着素雅的靛蓝襦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端肃,眼神清澈而坚定。她上前一步,先是对谢凤卿和萧御恭敬一礼,然后展开一份早已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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