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想出来的,他最不耐烦画符,做梦都想有一支马良的神笔,无需朱砂黄纸,想用什么符时画了就有。
他当初虽然只是个设想,但也找到了不少有用的材料,我于是在他基础上又钻研了几年,终于做出了这支能随时将灵气转化为符文的笔。”
姜九笙稍微一思考就明白其中原理了。
符文之力最终还是来源于画符者本身的灵力与修为,黄纸朱砂不过是媒介。
姜九笙没有伸手接,黎洲可不是善良的人,他能给范蒙种下血咒术,就可能在这支笔上做手脚。
天师与天师之间也是有区别的,有的天师一辈子都想不出这种阴毒的杀人招数。
黎洲收回毛笔时,姜九笙眼尖地瞥见了一抹红。
那抹红线仿佛活物一般,瞬间就钻入黎洲的袖子中。
“以我的猜测,你应该是也拿到了李修文的心头血吧?”
姜九笙以最大的恶意揣测黎洲,这绝对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她这具身体与李修文是亲生父女,有血脉羁绊,拿着李修文的心头血便能对她施咒。
当然,如今是她的灵魂主掌这具身体,效果肯定大打折扣。
这些阴毒的邪修道法从前都是为正派所不容的,但黎洲应该也学个七七八八了。
黎洲把手伸入袖子中,拿出来时食指上缠绕着一团红丝线。
那条丝线在他指间游动,朝着姜九笙这边蠢蠢欲动。
明明看着就是一个死物,却给人极不舒服的感觉,仿佛有灵智一般。
“它是什么玩意儿?”
“这是用李相的心头血培养出来的蛊虫,它没有固定的模样,我想让它什么模样它就是什么模样。”
“你养蛊?”
黎洲这三十年还真是什么都学了点。
也难怪在地下时,他能轻易察觉到自己的蛊虫。
“西南蛊族被灭族是我的意思,翟锦原是奉我之命办事,他能养蛊我自然也能养。”
甚至他养的蛊虫比翟锦原那只幼小的蛊王更加高级。
“翟锦原死于您之手,您夺了他的蛊虫吧?说起来,我许多事情都是跟您学的,倒也算将师门风气发扬光大了。”
这话充满了嘲讽,姜九笙不反驳不是因为心虚,而是没必要。
她回头瞥了一眼范蒙,他的脸色已经红润-起来了,垂下的右手旁一滩黑血。
他用力咳嗽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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