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首,陆昀和闫振雷依次坐下,对面则是五位长老一字排开。
她把流霜剑拿出来,却没有立即给他们,而是问:“听闻沈掌教失踪多年,如今这把剑流落在外,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大长老狐疑地问:“你们是在何处捡到流霜剑的?”
姜九笙如实说了,但并未交代这把剑是从翟锦原手中抢来的。
“路边?还是草丛里?姑娘觉得此话可信吗?”大长老恼怒地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恰巧被主人遗失了,也可能是它的主人遭遇了意外,反正我运气好,被我捡到了。”
她把剑拍在桌上,态度嚣张地说:“我不远百里来此送剑,不是来听你们质问我的,说吧,有何报酬?”
“这是我全真宝剑,姑娘只是物归原主……”
不等他说完,姜九笙握着剑站起来,“原来是不打算给报酬啊,那我走了。”
她一动,所有人都跟着站起来了。
大长老威胁道:“姑娘也不看看自己站的地方是哪里,可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姜九笙最讨厌被人威胁,“我走不了无所谓,但死前毁了这把剑肯定没问题。”
许砚山忙道歉:“各位稍安勿躁,大长老您也太过分了,怎能对恩人如此说话?”
他走到姜九笙面前,作揖赔礼,“姑娘见谅,大长老脾气直率,说话不中听,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既然你是代掌教,那刚才我的问题由你回答。”
许砚山暗笑,这姑娘能把报酬说的如此直接,看来也不是个心机深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