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镇守边关二十年不是为了保家卫国,那眼前的安宁又算什么?
若没有他带领大军出生入死,这里的百姓又哪来的安宁?
“到了,就是这里。”闫振雷在一间小铺子前停下脚步。
眼前的铺面普普通通,门头狭窄,牌子上写着“当铺”二字。
姜九笙皱着眉头说:“我一直以为你们缉妖司很威风。”
毕竟闫振雷在军营时横行霸道,怎么看也不像是这种地方出来的人。
“没办法,谁让沙洲缉妖司穷呢,有定北军在,一年到头都抓不到两只妖,许久不开张了。”
闫振雷给她开门,“您小心头。”
屋里暖暖的,正中央的炭盆上正烤着一只鸡。
油脂滴入炭中,爆发出一簇小火苗,烧焦了一块鸡皮。
闫振雷把鸡翻转一面,喊道:“老王,你的鸡烤焦了!”
“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