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地穿过人群缝隙,死死盯在被他称作“罪魁祸首”的林夜身上。
林夜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既不愤怒,也不讥讽,只有一种彻底的、高高在上的漠然,如同神明俯视着脚下的蝼蚁挣扎。
随即,林夜收回目光,轻轻整理了一下小舞鬓边因为愤怒而微乱的发丝,温声道:“走吧,正事要紧。”
他甚至懒得再给唐三一个字的回应。
仿佛多停留一秒,多看那人一眼,都是对他时间的浪费和精神的污染。
林夜牵着小舞,王圣三人紧随其后,一行五人再不理会身后的一片狼藉和绝望的视线,径直穿过议论纷纷的人群,朝着那座矗立在城市中心、象征着力量与荣耀的巨大斗魂场走去。
阳光将他们前行的背影拉得笔直而高大,步伐沉稳有力,充满了无可匹敌的气势和信心。
而在他们身后,阴暗的街角阴影里,只留下一个蜷缩在血污中、浑身颤抖的败犬。唐三死死盯着消失在斗魂场宏伟拱门处的身影,指甲深深抠进碎裂的地砖缝隙里,抠得鲜血淋漓而不自知。他喉咙里压抑着野兽般低哑的呜咽,那是一种尊严被彻底碾碎后,灵魂发出的哀嚎。他知道,他完了。从诺丁到索托,他已经被彻底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新的战场已至,属于林夜的荣光才刚刚开始。而唐三的疯狂和绝望,将成为他在这条不归路上的唯一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