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感到无力和绝望！
他的脸色由青转红，又由红转白，握着教案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教室里安静得可怕，所有目光都在他和林夜之间来回移动。
那些目光中的怀疑和惊叹，像针一样刺着他。
他感觉自己像个穿着皇帝新衣的小丑，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在这一刻被扒得干干净净。
“老…老师？”一个学员小声地呼唤，打破了死寂。
玉小刚猛地回过神，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咙干涩得发疼。
他不敢再看林夜，也不敢再看台下那些学员的眼睛。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
他几乎是挤牙膏般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干涩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说完，他手忙脚乱地抓起讲台上的教案，近乎狼狈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冲出了教室。
连一句“下课”都忘了说。
留下满教室面面相觑、议论纷纷的学员。
“大师…好像又被林夜问跑了？”
“林夜说的那些…你们听懂了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虽然不太懂，但感觉比大师讲的深奥多了！”
“难道林夜真的比大师还博学？”
“工读生之王…连理论知识都这么强吗？”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向角落里的唐三。
他死死地低着头，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无尽的屈辱和愤怒，几乎将他吞噬。
林夜…
又是林夜！
而林夜，只是平静地坐下，仿佛刚才只是提出了一個再普通不过的问题。
小舞凑过来，小声问：“林夜哥哥，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好难懂哦。”
林夜微微一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半真半假，唬人的。”
有些知识，现在还不是彻底揭开的时候。
但用来打击一下某些人脆弱的权威，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