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呢，走，一起喝几杯。”座山雕笑着拍了拍王常田的后背。
王常田跟着座山雕上了车，在车里，座山雕寒暄了几句，直接说：“华艺做的确实不地道，但这样也挺好，哪个人没点黑料呢，没关系的，这样看着更像是自己人。”
你说的是人话吗？
“其他事我都可以理解，那个视频是不是太过了？”
座山雕本来想说，你怎么确定没有呢，但转念一想，他要是说这句话，李明洋肯定要跟华艺打官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视频已经删了，你要是不爽，可以放他们的黑料。”
“还需要我放吗？网上不都是。”王常田直接说道。
座山雕盯着王常田看了几秒钟，忽然说：“你想怎么样？”
王常田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用报纸包着的茶饼，“这是我珍藏的二十年普洱。”
王常田喜欢喝茶，收藏了很多珍贵的茶叶。
座山雕接过茶饼，笑道：“这个存了有十年了呢，说吧。”
王常田先聊了一下这茶饼得之不易，见座山雕心情不错，这才把间谍过家家是网络大电影的事情说了出来。
座山雕手上一僵，“这不是胡闹吗？”
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上面可是口头限了李明洋一年呢。
这个风口拍电影，这是不想混了！
“只网播。”
“上面放宽视频行业的政策，不是让你们这些人胡来的！”
“你先别动气。”王常田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座山雕把茶饼往脚垫上一扔，接过文件看了一会，忽然转头看向王常田，“你想的？”
“他想的。”
“他当导演真是屈才了……想法很好，也确实可行，有钱没人也是白搭……”座山雕摸着下巴，看着文件，沉吟了一会，“下不为例，这小子太疯了，总局因为他把企鹅扯进来，这些天一直在开会，被上面重点关注了。”
“不会有下次了。”王常田笑道。
座山雕把文件放到座椅上，心情大好，捡起地上的普洱茶饼，一边拍灰，一边说：“我就好奇了，你给他铺路，开路，成为资本……你就不担心他不拍电影了？”
“曾经很担心，后来我看了间谍，才发现他心里有一个电影梦，一点都不担心了。”
座山雕笑了笑，忽然很好奇间谍到底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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