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之声却是犹如天地法则一般，哪怕是陈浩都感觉自己好像不由自主的想要开口去回答一般。
这种……言出法随甚至就连他都无法压制心中的那种感觉让他心中一阵骇然。
这沧桑古朽的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他大致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可他没想到这位存在的实力……
哪怕是他在曾经已经祭炼献祭了两次，一次肉身一次一魂七魄，可他的实力依然是如此的超然！
“约定？”
“多么愚蠢的约定啊……”
“若非是当年听信了你的一番蛊惑，也许今日不必是这般局面的，多少生灵付出了多少的代价，他的族群都为此走向了消亡才终于走到了这一步，一切……就是因为你那一个愚蠢的约定！”
古君月先是神色一暗，可陡然间他神色肃然的喝道。
“这么说，你是要背叛吾等的约定了？”
那沧桑古老的声音并未理会古君月眸子中的愠怒，反倒是毫不在意的质问道。
“吾等从未真诚何来背叛？”
“道天一，纵使你为天道圣道有史以来的第一天骄，可是……在这个可以毫不犹豫的牺牲自我的族群面前，你也只能成为这个族群历史中的一粒尘埃。”
古君月似是自嘲的轻轻一笑，随即玩味道。
“哈哈哈……那个族群早在当年便已经分出胜负就此消亡了，这个族群已经没有历史了，霄都已经死在了我的手中，成为尘埃的注定会是你这个叛徒。”
一道光影身影在虚空之中缓缓浮现而出。
陈浩心有所感下意识抬头看向那光影。
然而，那光影凝聚出的身影之上仿佛是有一团朦胧雾气一般让他无论如何的聚精会神都无法窥觊那人的真容，只能隐约看到一双冷漠的眸光。
“消亡了吗？”
“如果那个族群消亡了，那你说下面的那个人又是什么人？”
“生而不绝则灭而不息，息息相生，生生不息，那个族群没有消亡，那个族群也不会消亡，总会有人带着那个族群的寄托承载着这个族群的期望，彻底打碎你的幻想！”
“你猜……那位当年看到了什么？”
古君月呵呵一笑似是而非道。
“是吗？”
光影微微低头。
虽然那光影像是笼罩着一层迷雾让人看不清容貌。
可是他忽然的低头，却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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