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的。”
云婆婆拿着香囊的手,顿时颤抖起来,她眼里渐渐蓄起泪光,“那个香囊的主人,他在哪里?他怎么样?他过的,可还好?”
林槐也不知道,师父过的算不算好。
身为殡仪馆站点的NPC,他应该算是过的好的,至少不是孤魂野鬼。
但师父他整日没有笑容,郁郁寡欢,似乎也不算很好。
她轻声道:“另一个香囊的主人,是我的师父,他叫任沉星。”
“师父他胸前一直挂着一枚香囊,我之前一直猜测,师父应当是有思念之人,直到今日见到云婆婆您,我想,师父在等的,应该就是您。”
“师父他,在殡仪馆站点,看守殡仪馆,他一直在那里等着您。”
云婆婆身形猛地一颤,喃喃低语:“殡仪馆……是了,从前的义庄……”
她忽然掩住面容,泪水从指缝间溢出,声音支离破碎:“沉星……你这个傻子……怎么这般痴啊……”
林槐对师父师娘的过往一无所知,眼见师娘泣不成声,她心中焦急却不知如何宽慰,只得笨拙地开口:“师娘……我这般称呼您,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