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
徐万里颇为感慨。
说起来，顾瑞佳还是他的第一个人生导师呢。
在灾难初期，徐万里就是偷偷学习顾瑞佳的为人处事跟手段，明白很多道理，知识，也是那时候，他的心态逐渐产生转变，不再顾虑法律跟道德，一切以利益为主。
受益匪浅。
“请你们喝杯咖啡吧。”
无视顾瑞佳那愤恨的眼神。
徐万里径直走向大巴的厨房外侧，伸手敲两下玻璃，叫白绮苗给他们冲几杯咖啡。
现磨咖啡需要一点时间，趁着等待咖啡，心中琢磨着如何跟顾瑞佳打交道，两人的关系嘛，说亲密也很亲密，说陌生也很陌生。
“怎么，不敢让我上车？”
顾瑞佳跟过来，抬头看向大巴。
迷雾大巴的玻璃隔绝视线，她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可她知道，徐万里的几个女人就生活在大巴上，天天有肉有饭，生活很滋润。
“你的嘴巴明明很软，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说一些气话。”
徐万里翻个白眼。
任由顾瑞佳上大巴？
不可能。
“给，你们的现冲咖啡。”
“谢谢。”
赵光明一脸苦涩。
默默接过咖啡，便很自觉走到角落。
刚才徐长官的一番话，已经让他确定两人的关系不纯洁，自然不愿留在原地打扰人家。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恶心。”
顾瑞佳铁青着脸。
倒没有拒绝徐万里递来的咖啡，神色坦然地接过。
几次生死边缘的经历，让她看开大部分俗事，说放下心底对徐万里的芥蒂，还做不到，说要不顾一切的进行报复，又有些乏味枯燥，像是失去目标般，缺乏动力。
现在，顾瑞佳只对提高实力，增加寿元有兴趣。
“告诉我突破元境到能不能增加寿元？”
“元境？”
徐万里眉头一挑，视线落在顾瑞佳身上，认真打量起来。
他们准备前往藏地避难所，而魔都避难基地跟杭城避难基地遗留不少事，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代为处理。
若顾瑞佳愿意的话，倒是不错的选择。
“境界的事情先不提，你有没有兴趣合作？”
“合作？”
顾瑞佳皱眉。
不知道徐万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试探着询问。
“说说怎么合作。”
“南方区域的生存基地缺一个管理者，你有没有兴趣？”
“管理者？”
顾瑞佳的脸色微变。
“你有权限让我任命提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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