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多了几分不自然，挠了挠头：“啊...对，拿作业。”
唐糖也收敛了眼底的茫然，礼貌颔首，伸手去拿桌角的作业本，只是动作微微顿滞，显然也没从刚才那股莫名的熟悉感里挣脱出来。
两人拿完东西匆匆离开，关门的那一刻，戚许清晰看见谢邵宁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有疑惑，有不安，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他们俩怎么奇奇怪怪的...”祝福小声嘀咕。
戚许没说话，只死死按住自己隐隐作痛的手腕。
低声喃呢，“不是他们怪怪的，是这里的所有都怪怪的。”
陈大明没听清，还专门又问了一声，“什么，你说啥？”
“没什么。”
戚许快速摇了摇头，但还是反复在脑海中一点一点的回忆着下午做的那场梦。
越来越觉得现在的一切，是假的，而那场梦才是真的...
尽管这...很不可思议。
高三教室、生气的老师、错题卷子、辣条、罚站、隔壁班的帅哥美女...所有元素都完美得符合一个普通高中生的日常。
但戚许就是觉得那条没有尽头的公路、各种各样的载具、全是虚影的伙伴、血腥与杀戮是更加真挚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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