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光泽，像一具真正被掏空的空壳。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众人急促压抑的呼吸声，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是不是该松手。
尤其是陈大明，腿软的几乎要跪在地上，只是手还保持着捂嘴的姿势，半天没敢放下。
天啦噜！这辈子办的最凶残的事情就是在路上不小心踩死蚂蚁...
祝福和孟佳宁也脸色发白，却还是死死按着木偶的胳膊，直到戚许点头才敢松开。
戚许站起身，把沾了点灰的把杆丢到一边，语气平静得不像刚动手解决掉一个“人”，但不得不说，效果很好，她的镇定和平静，直接让周围一圈人都放松了些。
“它不是人，只是执行程序的傀儡，大家不用有心理负担，我们只是为了...活着。”
戚许脱口而出，仿佛给大家做心理工作这件事情已经十分自然习惯了。
但直到现在，戚许也没整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自己之前在班里不过是一个小透明学生罢了，这种决断力到底是哪来的？
唐糖从前门快步回来，声音发紧：“外面暂时没动静，但是再不走，门禁真的要赶不上了。”
戚许立刻安排：“谢邵宁、宋培风，把它拖进最里面的储藏室，用旧布和道具盖住，别让人发现，其他人快速拍掉身上灰尘，互相检查一下有没有留下显眼痕迹。”
戚许最后扫了一眼地板上的暗红印记，低声道：“这里暂时不能再来了，还有没有哪里适合我们这么多人聚会见面。”
唐糖快速思考了下回答说：“那就只有操场了，学生木偶们会去那里打球，跑圈，运动，只要我们伪装一下，不露出太明显的情绪波动，就不会被发现。”
“好，那就明天早上9点操场见，三三两两伪装一下，不要直接聚在一起。”
没人敢耽搁，大家都在动作飞快地清理现场。
那只金属狮子头也被戚许谨慎的放回道具堆，看上去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仿佛刚才那场突袭从未发生。
“走，分批走，别扎堆。”
一行人压低身形，悄无声息地摸出废弃艺体楼，重新融进黑暗死寂的校道。
戚许走在最后，指尖还残留着金属狮头的冰凉触感，明明是有些兴奋的，但是心跳却异常平静。
戚许心里清楚，从今天起，他们不再只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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