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宋徽翊急急走回浴室扣门:“你的腿受伤了还洗什么澡?又要感染了!伤口不能碰水的。”
得不到回应的她加重了拍门的力度:“要不要我帮你?”
“……”
她一咬牙按下门把,缓缓推开的浴室的门。
热气倾泻溢出,氤氲升腾的水雾弥漫其间。
宋徽翊啪的一声按下换气键,她逐渐看清浑身布满水珠的吴络。
好在人还不算太傻,吴络的左脚踩在一个宋徽翊平日里泡澡时用来放东西的小凳子上,膝盖弯曲,水并未顺着流到包扎好的小腿处。
宋徽翊总算松了一口气,可空气到底是会越来越湿润的,水汽很容易将纱布浸湿,她催促道:“你要洗就快点。”
吴络不紧不慢地把淋浴头取下递给宋徽翊,轻描淡写地说:“你不是要帮我么。”
“哦……”宋徽翊绕到后面,细嫩的手指抚上吴络的肩背,顺着水流帮他清洗身体。
随着她手的触碰,吴络反倒置身事外了起来。
他两手垂在身侧,微眯起眼享受服务,时不时转过头来看一眼忙前忙后的宋徽翊,仿佛被洗的不是自己的身体一般。
因为身高差距,宋徽翊抬脚站在浴缸的边缘,低头帮吴络冲洗后背脖颈,她没太多旖念,只一心想着速战速决。
出于惯性,她渐渐开始弯着腰,而不是下地,她柔软的手慢慢顺着往下,或轻或重地抚过他结实的肌肤。
随着她的往下,最后到底还是东窗事发了。
宋徽翊记挂着他腿上的伤,于是相当被动地陷入了任人摆布的局面。
这一夜就这样过去,宋徽翊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半梦半醒间,她仿佛置身于柔软的云端,舒服得不住发着颤,直到陷入沉沉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