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架不住宋炜的盘问,开始一五一十地交待:
“其实学校组织的监狱活动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件事,那还是在我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宋徽翊缓缓开口:“那时候我爸事业刚起步,家里还没买车,我每天要自己一个人坐公交车放学回家。有一次因为堵车在一个路口停了很久,我坐在窗边往外看,有好多寸头劳改犯穿着一样的衣服在修路,虽然现在很少了,但以前真的会有服刑者会出来进行劳改,其中有一个人长得很年轻很帅看起来也很有力量,我看了他很久,最后他也转过来看了我。”
宋徽翊吁了一口气:“很久以后我才反应过来这就是我的性启蒙。”
宋炜一口哈密瓜还没来得及吃,嘴就张开就闭不上了:“你这也太神奇了吧,对一个囚犯?”
“就像很多女孩子小时候的性启蒙都是唐僧和蜘蛛精一样啊,”宋徽翊说:“无论是囚犯、神父还是和尚,他们本质上都是禁欲的,而这种反差就能给人带来向往。”
“谁跟你说我们这一辈人性启蒙都是西游记的?”宋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她又想了想,忽然又觉得这种反差是挺带感的:“那你启蒙得挺晚啊,毕竟姐姐我从三年级就开始觉醒了。”
宋炜忽然反应过来:“那这个故事跟你刚才那电话有什么关系吗?”
“事实上,我昨天又遇到一个这样的人了。很奇怪的是,他几乎跟我记忆里的那个人长得一模一样,连做的事都一样。”
宋炜瞪大了眼睛:“是同一个人吗?”
“当然不是了!”宋徽翊简直要疯:“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他是吃了长生不老丸吗?”
宋炜知道这个堂妹思想有些异于常人,看起来温柔知礼,实际上心里主意比谁都大,再加上......她家是极有背景的。
宋炜理了理思绪,叮嘱道:“你可千万别动什么别的心思,我们约炮界可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坚决不约童子身,不然缠上了可烦。”
“你怎么就知道他是……”宋徽翊觉得这个结论下得也太仓促了:“他是成年后才进去的,说不定之前在学校有过女朋友呢。”
等等,她们为什么要突然讨论他是不是童子身?
“你到底在说什么?”宋徽翊几乎暴吼:“我是对他产生了那方面的冲动,只看一眼我就能想得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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