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放心，但想了想刚才模糊的记忆，又紧张起来，“那……那我是不是……对你……做了奇怪的事？”
张翎转头看了他一眼。
红灯亮起，车子停下。
“你想做什么？”她问，声音很平静。
“我……我想……我想……”
他想说“我喜欢你”，想说“我不想只当弟弟”，想说很多很多。
但话到嘴边，看着她在光影中的侧脸，那些汹涌的情感突然就卡住了。
回到公寓，车子停下。
张翎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副驾驶一侧，拉开车门：“到了，陛下。”
吴协脸“唰”地红了。
“别、别叫那个……”他窘迫低头，“我酒醒了……”
“是吗。那皇后也不用叫了？”
吴协耳朵更红：“本来……本来就不是……”
“嗯？”张翎靠近了些。
吴协能闻到她身上清冽的气息，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近在咫尺。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却舍不得后退。
“本来就不是什么？”张翎声音很轻。
吴协抬起头，撞进她深邃的眼眸。那里映着车库昏暗的灯光，还有他慌张又期待的脸。
“不是……”他喉结滚动，声音发紧，“不是皇后……”
“那是什么？”
张翎看着他通红的耳朵和闪烁的眼神，忽然极淡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浅，转瞬即逝，却清晰地印在吴协眼里。
吴协心跳漏了一拍。
下一秒，张翎伸手解开他的安全带，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俯身将他从座椅里横抱了起来。
吴协整个人僵在她怀里，酒彻底醒了，耳根红得滴血。
“姐、姐姐……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他慌乱道。
“陛下刚才说走不动。”张翎抱着他往公寓走，语气平淡，“臣妾遵旨。”
“那是……那是喝醉了胡说的……”吴协小声辩解，脸埋在她肩颈处，不敢看人。
张翎抱着他走到门前，单手托住他，另一只手按指纹解锁。
门“咔哒”一声打开。
她抱着他走进玄关，这才将他轻轻放在换鞋凳上。
吴协坐在那里，心跳还没平复，脸颊滚烫。
张翎在他面前蹲下，替他解开鞋带，脱掉鞋子，又拿出拖鞋放在他脚边。
“自己穿。”她说，然后站起身，“我去煮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