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客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同样平静：“等到了该告诉你的时候，我们不会隐瞒。现在，还不是时候。”
萧定国微微颔首，没有继续追问，换了一个问题：“那我问个当下的问题。虽然我们很乐意看到一个更团结的世界，但为什么一定要这么赶？时间似乎很紧迫。”
张海客沉默了一下，这一次，他的回答慢了一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时间，确实不多了。下一个副本，容不得半点意外，也容不得半点……背叛。”
“这么说，你们已经确定下一个副本是什么了？”
“对，”张海客点头，“那个地方，比之前经历过的所有地方都要危险。稍有不慎，会全军覆没。我们做这些准备，只是为了尽可能地……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好，”萧定国表示理解，但随即又提出疑问，“不过，我还有两个疑问，不知阁下能否再解答一下？”
张海客：“请讲。”
“你们的科技，还有你们族人在各行各业展现出的能力，已经发展到了超乎我们想象的程度。可是为什么，你们这么多年只是隐在幕后？我想，如果你们想，你们完全可以靠自己把这些事情完成，为什么又要找我们合作？”
张海客几乎没有思考，回答道：“我们的确有能力处理很多事。但张家从古至今的核心责任，是守护，是维系平衡，而不是主导或掌控。”
“至于您说的那些世俗的权力和影响，我们不感兴趣，那也并非我们存在的意义。”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把她到底当什么？这很关键，也决定了我们后续的合作问题。”
张海客闻此，突然笑了笑，“张家那些腐朽的规矩早就没有了，她，会是我们的族长，真正的族长，这一次，我们会永远站在她的身后。”
……
国运游戏内，格尔木疗养院房间。
吴协感觉力气恢复了不少，他撑着床沿坐起身。
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飘向最里面那张床，看向那个依旧背对着所有人、一动不动坐在床沿的身影。
她和之前一样，像是一座沉默的石雕，望着那扇装着铁栏杆的窗户。
吴协看向大家，用眼神询问。
王硕明白他的意思，压低声音说：“我们在你昏迷的时候尝试过，发现好像被一堵墙拦着，过不去，之后我们也没敢轻举妄动。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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