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玛？”
“嗯，她呀，是一个康巴洛部落的藏医。”
“那我，可不可以见见她，就，就像你们这样。”小张翎目露期待。
黑瞎子掉过头去，没有回答。
王硕见此，连忙接上话头，“哎呀，你母亲呀，你母亲她在那个康什么洛，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藏医，她不是不想来见你，只是，只是她太忙了……”
陈雪连忙道“没错，她是一位非常伟大的医生。”
“她，她也很想你，所以，她让我们过来看看你。”周梦道。
……
那一夜过后，小张翎依旧是天不亮就被叫起，在冰冷的庭院里重复着枯燥的体术训练，背诵那些晦涩难懂的古籍，偶尔，手上、胳膊上、腿上会添上新的白布条。
但似乎，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龙国队众人在确认除了小张翎，这个幻境里的其他张家人都看不见、也听不见他们之后，彻底放开了手脚。他们像一群无形的守护灵，围在小张翎身边。
训练场上，小张翎扎着马步，小腿肚子微微打颤，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王硕就在旁边急得团团转，恨不得自己能上去替她：
“哎哟喂，这得站到啥时候去？孩子腿都抖了！那教习是个木头吗？看不见？”
等她终于能休息片刻，靠着墙角休息时，吴协会悄悄递过去一小块巧克力，或者一颗奶糖。
小张翎起初还会迟疑地看看四周，后来便习惯了这种无声的“投喂”，会飞快地接过，塞进嘴里，然后继续抿着嘴，看向训练场，只是那紧绷的嘴角，偶尔会上扬一点弧度。
有几次，几个年纪相仿的张家孩子聚在一起，对着独自训练的小张翎指指点点，眼神带着排斥和疏离。
小张翎没什么反应，依旧练自己的。
王硕可受不了这个，在旁边叉着腰，对着那几个孩子虚点着骂骂咧咧：
“嘿！小兔崽子！看什么看！欺负我们家小翎子没爹娘护着是吧？有本事过来跟你胖爷我练练！”
“就是，小小年纪就不学好。”陈雪也皱着眉。
“缺乏教养。”陆玉推了推眼镜，给出差评。
阿吉低声说了句藏语，韩川和秦锋没说话，只是默默往前站了站，尽管没人看得见他们。
对那些动辄训诫、言语刻薄的长老，众人更是恨得牙痒痒。
每当看到小张翎因为一点点“不合规矩”的小动作，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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