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能完全证实,但作为医者我还是存在这个疑虑。”
傅沉渊眉头再次蹙起,问道:“你是指什么时候的事?”
“说不好,看起来年头挺久了,大约,童年时期?总之不像是成年之后留下的痕迹。”
童年时期,可能受过伤,并且很严重——
傅沉渊转头看向了门板,似乎能看到里面躺着的那个柔软脆弱的人,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和呼吸。
某个念头从心底悄悄爬了起来,蔓延上升到脑海里。
他目光凝重了起来,几乎是下意识的,直觉产生了一个有些匪夷所思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