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傅沉渊,明亮的眼睛洞穿了所有的罪责,傅沉渊根本无路可逃。
傅沉渊面色上的挣扎显而易见,他紧紧握住了拳头,直到指节都发白,手指全都麻木不堪。
傅沉渊现在忍不住在想,温清让作为一个旁观者说的这些话,他在姜燃星身边看到了一切,所以,这些话会不会才是姜燃星的心里话。
如果是的话,曾经的姜燃星对他该是失望到了什么程度才会那样的心如死灰,不愿接受他分毫。
在那场快要致命的车祸里,在那场像是永远不会停歇的大雨里,在那满地冰凉的血水里,姜燃星被挂断了最后一丝可能救命的求救电话,被林雪纱告知他不愿意去救她,他要去完成婚礼的时候,姜燃星的心里的是什么样的绝望。
在这一瞬间,傅沉渊似乎知道了姜燃星为什么记得一切,却独独地忘记了和他的所有事。
如果不是太痛了,痛到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开始努力转圜求生,也就不会产生现在这种荒诞的局面……
傅沉渊缓慢而颤抖地呼出了灼热的气体,心都跟着在无限颤抖。
他清楚地意识到:他对不起她,罪该万死都不为过。
温清让看到了傅沉渊的这些挣扎,看出了他的愧疚,他不愿意再浪费口舌,如果傅沉渊有心,就应该知难而退,不要再来纠缠姜燃星。
温清让转身要向工作室的方向走去,可背后沉寂到无法感知到具体温度的声音再次响起了。
傅沉渊沉着声音说了话,这些话在幽静微凉的夜色和月光中犹如庄重的誓言。
“我对燃星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爱,不是由着你说了算的。”
“我会用行动去证明,燃星在我心里早已经超越了一切。”
“哪怕是我的生命……都不会比她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