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做了早餐。”姜燃星顺势说道，笑容里带着一丝试探。
“哇！那我也想给妈妈做早餐！”傅星熠突然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
姜燃星心中一动，这正是她要的，儿子对她表现出的贴心，让她觉得，也许可以从他这里，找到一些线索。
“真的吗？熠熠想给妈妈做早餐？”姜燃星故作惊喜，蹲下身来，直视着儿子的眼睛。
“嗯！我想给妈妈做最好吃的饭！”傅星熠用力地点头，小脸上写满了认真。
“那，你爸爸以前……也经常给你妈妈做饭吗？”姜燃星小心翼翼问出了第一个试探性的问题。
傅星熠眨了眨眼睛，小脑袋瓜快速地转动着。他感觉到妈妈的语气和平时不太一样，眼神也不太一样。
“妈妈，你为什么忽然问这个？”傅星熠反问道，语气带着一丝警惕。
姜燃星心头一紧，果然，儿子很聪明。她强作镇定，笑着解释：“妈妈只是好奇嘛，以前你从来没听你说过。是不是你爸爸在你小时候，也经常照顾你？”
傅星熠看着妈妈，她眼中的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让他心里有些不安。
他隐约觉得，妈妈似乎在试探什么，他不想说这些。
而她试探的目标，不仅仅是爸爸，似乎也包括了他。
“爸爸他，有时候会忙。”傅星熠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巧妙地避开了。
“那，妈妈以前生病的时候，你爸爸会照顾妈妈吗？”姜燃星继续追问。
“妈妈，”傅星熠突然严肃起来，他伸出小小的手，轻轻地碰了碰姜燃星的脸颊，“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姜燃星心头一沉，儿子的敏锐让她有些惊讶，也有些挫败。
“哪里不一样？”她只能继续装作轻松。
“嗯，妈妈，你是不是想知道一些爸爸以前的事情？”傅星熠小心翼翼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好像在怕触碰到什么禁忌。
姜燃星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儿子清澈的眼睛，感觉自己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妈妈只是……”她想找个理由，却发现无从开口。
“妈妈，我希望你开心，”傅星熠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童稚的成熟，“不过，我怕你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他看着妈妈：“爸爸现在对妈妈很好，我觉得这样就好。”
姜燃星顿住了，没有说话。
“妈妈，我们吃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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