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极好,此刻也有点绷不住,想为[王胖子]的“高见”找补两句,却发现实在无从夸起。
但[王胖子] 却有自己的道理,他叉着腰,理直气壮地说:
“你们就说,天真的那套言传身教,适不适合当老师吧!你看鸭梨。
行事风格,思维方式,是不是越来越有天真的影子了。这叫啥?这叫教学成果显著!虽然过程有点费学生和自己,但结果出来了啊!”
这话一出,众人竟无言以对。
[张海楼] 一直在旁边嗑瓜子看戏,闻言忍不住插嘴,凉凉地补了一刀:
“那按照胖爷你这说法,吴邪老师的学生,成绩可能参差不齐,但未来的就业方向,恐怕挺统一的。”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慢悠悠吐出几个字:“监狱预备役。”
众人:“……”
好有道理,竟然无法反驳。跟着[吴邪]混,进局子可能都是家常便饭。
[王胖子] 却丝毫不觉尴尬,反而一拍大腿,哈哈笑道:
“监狱里的桃李,那也是桃李嘛!这说明天真教出来的学生,个顶个的都是人才,能让国家‘重点关照’!这影响力,杠杠的!”
[吴邪] 听着自家胖子这越来越离谱的“赞美”,再看看[黎簇]的死鱼眼,以及其他人憋笑憋得辛苦的表情,终于忍无可忍,抓起一个抱枕就朝着[王胖子]砸了过去。
[王胖子] 灵活地躲开抱枕攻击,继续嬉皮笑脸:
“你看你看,急了急了!这说明胖爷我说到点子上了!天真老师,别害羞嘛,承认自己的教育天赋不丢人!”
张沐尘耳朵尖听了一句,对吴邪喊道:“天真老师~”
吴邪耳朵尖发红,“咳,要叫哥哥。”
小祖宗闭上眼,他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