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黎簇、梁湾,齐刷刷地看向张沐尘,又看看粉衬衫男人,脑子上缓缓打出好几个“?”
工资?什么工资?
男人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一分,他好整以暇地放下手中的茶杯,身体微微后靠,带着点纵容慢悠悠地回应:
“话可不能乱说,你又没在我公司上过班,我为什么要给你发工资?”
张沐尘闻言,试图挣开肩膀上铁钳般的手。
虽然未果,但气势不减,昂着小脑袋:
“是吗?可是,你们公司那个用了我名字的‘替代品’,他是不是在帮你上班?”
“他用了我的名字,那他干的活,挣的钱,是不是就应该算在我的名下?”
“所以,他的工资,自然就是我的工资。”
“解老板,您这么大个老板,不会想赖我一个未成年人的工资吧?”】
这番强盗逻辑着实令左右两边的人开眼,看来他们那边口才好的不止黑瞎子和张海楼。
而家属们近乎纵容地看着自家孩子光明正大敲人竹杆,包括被敲竹杆的本人,都是心甘情愿地给人敲。
以前他们不在,小祖宗只能自己保护自己,这样才不会被人欺负。
被迫害的人,没单指刘丧:只有他出门欺负别人的份好吧!
但现在刘丧不敢想了,反正站在小祖宗这边来看别人吃瘪,对身心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