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还有缓和。”
“还有，杨厅长刚刚给老赵打的电话。”
林厅长和杨厅长是谁，李峰知道。李峰并不了解里面的内情，还很担忧的看着杜平，小声的问：“一个省厅，一个纪检厅，林深恐怕……”
“你想啥呢，脑子卡住了？”
杜平看着浑身被疲惫包裹的李峰，“我看你是忙傻了，这个时候两个一把手打电话过来，你觉得是纯粹关心案情？林……还有杨……你就没发现他们的姓……很巧合？”
被杜平这么一提醒，李峰突然意识到什么，心中的那块大石一下子下坠了好多。
“杜局，消息保真吗？”
面对一脸期待的李峰，杜平耸耸肩，“我猜的。”
李峰：“……”
杜平见李峰垂头丧气的样子，趁着两位领导在外面接电话，干脆把话挑明了说：“你也别悲观，他们这是神仙打架，为难我们这些小鬼。”
“先不说林深的背景跟他的手段一样玄乎，就说那个杨曦，那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你难道就没有发现，杨曦那女子对林深特别的上心？”
“还有……”
杜平压低了声音说：“刚刚齐志阳跟我汇报，说枪击案的那个受害者死而复活，一点事儿没有。我在想，林深这回怕又是要逆风翻盘了。”
会议室外面。
各自到走廊两边尽头接完电话回来的齐家源和赵兴在门口碰到了一起，两人对视了一眼，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心中的苦涩不言而喻。
“哎！”
“哎！”
两人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赵兴问齐家源，“齐厅，你那边怎么说？”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赵厅，你那边呢？”
赵兴晃晃手里的手机，脸上的表情都要扭曲到一块儿了，“我们杨厅长也是，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绝对不要……齐厅，你说该怎么办是应该怎么办？”
齐家源跟赵兴一样，一个头两个大，“其实，我一直在想，到底是有人在搞林深，还是林深在搞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