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铜锣再次敲响。
场中央还站着十二个人。
灰袍老者走上前，数了数，点了点头：“十二人通过。贺家推荐，许少白，顾子峰——入选。”
许少白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他扶着顾子峰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住：“过了……我过了……我许少真牛逼！”
顾子峰没说话，但他的肩膀也松了下来。
两人从场子里走出来，样子都灰扑扑的，像那个脏脏流浪猫的表情包。
顾茫站在场边等着他们，手里拿着那个青色小瓷瓶。
许少白走到她面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顾小茫，我说我行吧？”
顾茫看着他那张青紫交加、肿得像猪头的脸，沉默了一瞬，然后把瓷瓶递过去：“敷一下。”
许少白接过去，一边敷一边“嘶嘶”地吸气。
方如意坐在台下，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她本来想让人把许少白和顾子峰打出去，结果那几个人全躺了，他们两个倒站着。
她攥紧了手里的帕子，指甲掐进掌心。
没关系。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火气压了下去。
武卫堂不过是莽夫的游戏。
她方如意是要进医药堂的人，等进了医药堂，有的是机会收拾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土包子。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往医药堂的考核区走去。
她要去让所有人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女。
接下来是文书堂的考核。
文书堂不用打打杀杀，考的是识字、算术、写文章。
几十个人坐在长桌前，有的奋笔疾书，有的抓耳挠腮，还有一个胖子咬着笔杆子，脸皱成一团，像是在跟那支笔有仇。
考核官背着手走来走去，时不时停下来看一眼，面无表情。
再然后是其他几个小堂口，什么器械堂、阵法堂、炼丹堂，各有各的考法。
有的考机关术，有的考排兵布阵，有的考火候控制，五花八门，热闹得很。
方如意参加的医药堂第二关考核，考的是辨药开方。
她倒是有几分真本事，几十味药材认了个八九不离十，开的方子也中规中矩，考核官点了点头，让她过了。
她走出考场的时候，下巴抬得高高的像只高傲的孔雀！
顾茫压根就没看她。
方如意又讨了个没趣，哼了一声，甩着袖子走了。
所有考核结束时，天已经快黑了。
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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