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找着轻松的话题，说说笑笑。
厉霆寒坐在顾茫身边，沉默居多，但动作细致。
他记得顾茫的喜好，不动声色地将她爱吃的菜转到她面前。
鱼会仔细剔了刺，虾会剥好壳，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做了千百遍。
霍老爷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对厉霆寒这个外孙女婿是愈发满意，可再想到自己那个拎不清的女儿，又是一阵气闷。
他几次想给霍母打电话，又生生忍住。
罢了，今天茫茫回来，不能坏了气氛。
一顿饭，在众人努力营造的其乐融融中结束。
饭后，顾茫放下筷子，接过厉霆寒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直接开口：“外公，舅舅，表哥们，时间不早了，我和霆寒哥就先回去了。”
霍老爷子张了张嘴，想留她住下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看得明白，她虽然表面平静，但对于霍母今天不在，心里终究是介意的。
“好，好，回去路上小心。霆寒，照顾好茫茫。”霍老爷子拍了拍顾茫的手背，又看向厉霆寒，眼神带着嘱托。
“外公放心。”
厉霆寒点头，揽住顾茫的肩膀，礼貌地向众人告辞。
霍家几位舅舅和表哥们纵然不舍，也知现在不是强留的时候，纷纷叮嘱了几句，目送两人相携离开。
黑色的幻影无声驶离霍家老宅，融入夜色。
就在车子离开后不到十分钟，另一辆车急匆匆地开进了霍家大门。
霍母神色匆匆地从车上下来，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一进门就急切地问迎上来的佣人：“茫茫呢？回来了吗？人在哪儿？”
佣人小声回答：“夫人，小姐和姑爷已经用过晚饭，刚刚离开了。”
“走了？！”霍母脸色一变，懊恼道，“怎么这么快就走了？不是说刚回来吗？”
她提着袋子快步走进客厅，正好对上从餐厅走出来的霍老爷子等人。
霍老爷子看见她，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刚才面对顾茫时的慈爱温和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锐利如刀：“你还知道回来？去哪儿了？”
霍母被父亲的目光看得心头一紧，连忙举起手里的购物袋，努力挤出笑容：“爸，我……我去给茫茫买礼物了！你看，我挑了好久，这套首饰是最新款，还有这个包，限量版的，我想着茫茫录节目辛苦，给她个惊喜……”
她一边说，一边把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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